融媒体出版物《全民经典朗读范本》

所谓融媒体,无非相对传统的图书来说,除了平面的图文,又多了音频视频和app式的用户交互。不过这些组合带来的是投资的极大增加,一本几万块钱可以搞定的书,也因此需要数百万的投入。 这种形式,适合一定类型的阅读,比如一本讲朗读艺术的书,如果只是用文字来描述,一定不如这些朗诵艺术家亲身示范来得有用,再加上用户自己可以录音并回放,甚至上传到网上参与分享和比赛,那才是一个与实践相结合的学习过程。 这本书定价118元,想买的话自己淘宝吧。

武汉大学信息素养协会

域名www.infolit.cn,现即将到期,因学校社团管理规定不得使用非教育域名,所以几年前这个域名就停用了,出于怀念,我自己一直在续费。 今天想起来,在学院的网站上竟然还有这么早的网站截图,就列在自己的作品集里吧,丑是丑了点,不过十一年前觉得还不错了。网站的代码以及第一届比赛的答题系统还在我的电脑上存着。

expressvpn历险记

expressvpn发布了新版客户端,可是它也从apple store中国市场下架了,按照官方给的说明去注册新的apple id一直都没有成功,最终还是靠美国的朋友帮忙,用新的邮箱注册,邮箱注册时也需要绑定美国的手机号。 尽管再次突围,但紧张局势将继续升级。 其实,我更多时候也只是为了获取更及时的技术资源。接下来卖vpn的怕是要注册账户送外国apple id了。

网站推荐:MUZIKAIR.COM

推荐本来自国家图书馆的顾犇,他忘记了这个网站还要翻墙才能上,竟然发在了微博上。不过这真的是一个好网站,虽然我也看不出运营它的公司在如何赚钱。之前了解到台湾有一个电台节目叫古典魔力客,后来还有视频版,促使我后来买了一套《音乐圣经》上下两大册,至今藏在家里的书架上,希望哪一天能用上。 接下来搜索一下这家公司的名字:MUZIK CREATIVE DIGITAL LTD。 希幔數位 MUZIK CREATIVE DIGITAL www.muzik-online.com/tw 數位時代改變了人們的生活與溝通方式,也讓古典音樂這樣的傳統藝術得以被賦予新的生命。在2010年,MUZIK ONLINE誕生──為華語區最大的古典音樂線上資料庫──使用最新的網路雲端技術和消費者溝通,讓有心想進入古典音樂世界的人能以更輕鬆、且有系統地方式來認識古典音樂。除了雲端資料庫以及線上聆聽服務外,未來計畫建立演奏會票務系統、音樂教學媒合系統以及樂器電子商務,並計畫在2014年於亞洲各地開通多語系服務。 原来是属于一个专业的音乐出版集团,MUZIK 國際股份有限公司。MUZIK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於2006年,旗下包括有專營古典音樂雜誌與相關書籍出版的有樂出版事業;負責藝術管理與行銷企劃的MUZIK & Co.,還有轉投資成立的唱片製作及發行公司雅砌音樂,及從事數位音樂產業技術研發的希幔數位。 这个网站还有一个app,MUZIK ONLINE 古典音乐线上听。安装了一下,发现是一个HTML5的,怕是不翻墙也无法使用了。可惜。

2014年至2017年河北省高考录取分数线一本线对比

先上图,图中搜集了2014年至2017年河北省高考一分一段统计的数据和录取分数线一本线。 在作出这个图之前,一直觉得无法理解一些很一般的高校录取分都要高出一本线一百多分,作出来之后,才发现,真实的情况是,分数线在某些年份是故意降低的,或者说是一本扩招。那么是哪些学校扩招呢?并不是好的学校,而是原来并不是一本的学校纳入到一本招生,也就是原来二本的一批学校。 按这样的结论,我的某位亲戚今年的高考分数(三角标)也就只相当于比正常年份的分数线高了十几分而不是几十分。所以,在选择学校的时候就去选择那些传统上的刚刚超过一本线的学校。 而事实上,各个高招咨询网站也将全省名次作为报考志愿的主要参照,但可惜的是各高校各专业的提档分没有相应的折算成省名次,降低了可对比性。 2007年刚参加工作那会儿,在一个承办阳光高考网站的公司做了一段时间,就设想高招应该出现一个新的模式,让交易(志愿与录取)更快捷。这中间只看到了平行志愿的引入,但在报完志愿之后,考生依然是没有任何参与感的,选的专业也不尽是兴趣所在,随机性相当大。

域名迁移完毕

十年前,在一个叫国数的网站上注册了几个域名,因为注册费相对便宜,后来越来越没有什么优势,服务也没多大改进,远远被阿里云收购的万网差很多。本想迁到阿里,但是这家公司比较忌讳同行吧,一直拖着不想给办。 最近深感网络监管的渗透,不如直接迁到国外,反正空间也在godaddy上,这样,域名也都迁过来虽然多花点钱,倒也安全了。跟那家公司一说,果然比较痛快的答应了。 于是,将所有国际域名迁入到真正属于国际互联网的地方,算是赢回了一点自由吧。 今天是7月17号了,刘晓波先生逝世四天了。记得夏俊峰被执行死刑的时候也有类似的心情,无奈,继续苟且的活着,尽管物质生活还不错,但时时袭来的各种制度成本也总提醒这个扭曲的地方总是埋着一种需要变革的力量。巴巴爸爸快出生了吗?

晚间一小时

吃完了晚饭,九点多了。聊了太多正经的事情,有点累了。回到尚科的院子里,北边的天空正在电闪雷鸣,从我们的角度望过去倒是有几分景致,用手机拍了一段发朋友圈。坐进车里,点开滴滴,接了一个北京西站到晓月中路的顺风车,不过乘客的电话打不通,所以打算走丽泽路,路上再打,一直没打通,到了最后一个可以去西站的路口,还是决定过去,兴许像上次一样,是乘客的手机没电了,正在找地方充电。 一直到了南广场,依然没有打通,经过平台拨打,无损取消了订单。又接了一个从西站去新里程肿瘤医院的,也是打不通,取消。出来快到三环,接到一个电话,是后一个乘客的,经三环匝道下去绕回去接了他。一个邯郸的男人,老婆在新里程肿瘤医院看病。送到了,没收钱。 回家已经近十一点,老婆裹着睡衣来开门。 5000字作业还没完成,打开MacBook Air继续写,Chrome里出现一个很好看的logo,七夕,不过,今天怎么是七夕呢,查了才知道是日本的七夕节,对中国人民来说,七七,可不是那么欢乐的日子。

早间一小时

今天是2017年7月7日,作为生活在宛平城地区的一个普通公民,除了出门有些堵车,没有别的异样。从早上睁眼看到明媚的阳光就觉得今天应该是个不错的日子,经历了昨天大半天的雨,北京,很稀罕地看到了干干净净的天。 沾了老婆要去给女儿到新的幼儿园交体检材料的光,可以晚起一点,但其实醒的挺早,还梦见又一起出去旅行了,跟老婆说,她说她也梦到我们一起去了武汉。吃了老妈做的面疙瘩汤,女儿也醒了,在床上醒盹,我哄她有个大蚊子来咬她,立马随我一起坐将起来,问我是不是蚊子有我这么大。 早上八点,我拿上经常被老妈准备好又被我忘带的饭盒,出门,问老婆要不要先送她去幼儿园,老婆说不用,有点早,八点半到那边就行,可以骑摩拜。 坐上驾驶座,习惯性的看了下滴滴,一打开就有一个人邀请,太绕,放弃,片刻,又有一个卢沟桥医院到丽泽桥的,立马接了,发消息商定马上出发,启动。 出了小区,往北走的车有点多,往南去接人倒是通畅。接了人,回转,堵得没那么紧了,沿京港澳上丰北路,接了客户的电话催问产品的事情,又给两个同事打电话问明情况后回复,说话间跟在后面的警车变道到左侧,我下意识把手机放了一放,以示对警察同志的尊重,做在副驾的顺风车乘客之前已经被我提醒系上了安全带,除了对迎面而来的阳光晒得有点舒坦,大概没有别的感觉。 8点40分,就要到右安门桥了,辅路很意外的堵车,索性挪到第二个出口再出去,发现是前方左转堵车,一路靠右行,到路口发现桥下堵死,绿灯也无法西向东直行,北行的车把路口堵严了,不给任何插队的车机会。右转,向南,找路口左转,第一个路口转不过去,直行车堵着路口没有让的意思,再往南,第二、第三、第四,都是如此,直到快到三环,左转成功,可扎进了并走不通的小区,掉头回来,走非机动车道北行,9点,到了单位院里。或许,本应该等在路口,总能过去。 又花了半个小时才搞定代码。 老婆来电要身份证照片,微信上发过去,回复的是暴打表情,很少这样过,而且表情不是CFDA版的,让我看另外一个微信,我找了包里没有手机,心想可能放车上了,又更新了一版程序,下楼去找,车上没有,无奈返回楼上,发现放在同事座位了。打开看,才知道开车出小区的时候老婆骑车在后面一路追。打通电话,材料交了,在去上班的路上,委屈得要哭。 因为这个失误,我得到了五千字总结的机会。我的五千字拖了好几次了,这次趁着重新开博的机会,要落实下来,尽管目前的篇幅不够。

今日头条之恶甚于百度

接到同一家营销公司的电话,上次是推广百度的活动,这次是今日头条的业务,百度推广之流不乏莆田系医院那样的骗人东西,还有坑蒙不止的修空调,不胜枚举。而今日头条作为一个推送“新闻”的客户端,正在光明正大地改写新闻的定义,直接喊出以新闻的形式,为企业做推广。 对我来说,一则没有多余钱去购买今日头条的新闻推广服务,二则目前的项目作为一个出版行业的服务型产品,在这个小圈子里已经有了不小的知名度,靠有实质内容的服务来获取用户的好感,而不是靠新闻来提升估值。这个套路不适合我们。 百度卖了这么多年假广告没有倒,今日头条卖假新闻会倒吗?以我们老实人的逻辑已经无法理解了,但错的终究是错的,恶的终究是恶的。

纪念

岳祖父张永昌因胃癌于今年九月初七去世了,距我开车送老人家回衡水才三天的时间。 启蒙老师李焕改近日因车祸去世了,距我从小学毕业快二十年了,尽管是邻村,后来也几乎没有见面,大约只有十几年前一次在赶集时的偶遇。今天早上在小学的微信群里看到这个不幸的消息,实在抑制不住泪水,就像前不久一样。 第一次见岳祖父是在2011年12月25日早上五点多,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24日是和京梅见面(相亲)的第一天,晚上把她送回双井和爷爷同住的家里,我没有回望京借住的幼儿园,而是在劲松的麦当劳的椅子上躺了一晚上。25日早上天还没亮,我就来到楼下等她,楼上下来一位老人,手里拿一个长棍子,过了一会儿知道那是爷爷拿的剑,爷爷在院子里晨练,我和京梅走的时候打了一个招呼。 接下来是2012年1月1日,还在四处找工作的我,备了礼物来见爷爷奶奶。爷爷是首钢轧辊厂的人事科长退休下来的,谈话的时候我非常留意那一代人的思维方式,以留下一个好印象,我知道他的意见比在衡水老家的准岳父的意见更重要。 2012年,京梅怀孕了,爷爷主动提出来,他和奶奶回衡水老家,把北京的房子留给我们住。我们在衡水买了房子作为交换,后来因为交房晚了两年,爷爷直到2015年10月才住进去,他只在新房子过了一个年,这让我觉得对不住他老人家。 李焕改老师好象是从二年级开始教我的,教了我三年,我总觉的我的小学的日子都在那三年里面。学前班是同村的两位代课老师教的,一年级大部分时间跟着家对门的宪台爷爷上。李老师的名字可能是后来改了字,本意一定是“换改”一个男娃的意思。李老师比我的父母年长一些,待我很好,那几年我也一直是三十个人的班上的前两三名,大概因为更贪玩一些,总是输给经常一起做作业的张艳华,她现在在衡水一所学校当老师。上课的情景不记得了,只记得一下课就跑到院子里玩,似乎每次都是我带头换着玩新游戏。到了四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校长带着老师们去镇上的中心校开会,交代我敲上下课的钟,我是学校里不多的常戴手表的学生。可是玩起来就忘了,全校的同学几乎玩了一整天,直到有同学从院墙上的洞里发现老师们已经骑车子回来了,我才紧急敲钟,把两百多人赶回教室。 我没有李老师的照片,最后那次见她,她退休没几年,很老的样子,跟村里的老太太没有什么两样了,我感到一点难过。我的女儿三岁了,想一想她以后上学择校的事情,我就越发想念在农村小学的感觉,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她,因为遇到一位好老师,真的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