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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孟繁永

进京难,难于。。。

昨晚开车进京,实际上是下午三点从衡水上大广高速,计划在固安下高速好好吃个饭,然后再排队过检查站,按照计划六点多到了固安,吃饭,八点重新出发,走国道106的检查站。

路上在讨论过了检查站要不要再去走左堤路,一路无红灯,车很少,比开高速还要舒服,关键是时间只差十来分钟。

排了将近两个小时以后,我们通过了检查站,前方的一辆京牌面包车被拦车检查,我们并未被要求停车。

然后我们掉头去左堤路,天啊,左堤路封路了,还不是一般的封,用铁皮糊上了。(我们用的是腾讯导航,后来发现高德导航上面几天前就标记为封路了。)

我们要重新排两个小时的队。

沿106一直往往南开,重新走到开始的地方掉头。排队。

右边车道走得快一些,借着比大货车起步更快的优势,我们并到右侧车道。借着上一次的经验,最右侧的公交车道过了晚上九点应该是可以走了,在公交车道借到迅速穿插到了河北检查站的位置。

右侧的检查口很慢,几乎不动,左侧是大货车和京牌车口,但标识很不明显,只有走到跟前才能看见,我们回到左边车道,通过。

第二次排队时长四十五分钟。

通过孟繁永

在北京如何实现开车自由

目前手上有一辆电动车,一辆租来的油车,都是5座两厢,电动每天上班开,单位停车免费,油车出远门开,但主要的问题是家里六口人,都上车就超载。

改善的方案是把油车换成7座MPV或者6座房车,以后等地铁通了不用开车上班的话,把电动车也换成6座或者7座的。

最近北京抓了一批“假结婚”过户油牌的,罪名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但是说实话这个罪名太生硬了,结婚双方自愿,都是真实合法的。

如果是说标的是车牌,双方有偿转让,但政府又承认车牌本身的独立性,这是互相矛盾的,看后面法院怎么判吧。

通过孟繁永

关于“行动者联盟2020公益盛典评选”我想说的

武汉大学北京校友会,今年很火的一个名字,确实,很多杰出校友动员了很多社会资源参与了上半年的抗疫行动,但实际上,这里面遗憾很多,首先,这不是一个常规的专业公益组织,当然,这个瘟疫也不是一个常规的公共卫生事件,当我仍然一厢情愿的希望有一个专业组织来带头,可惜,这不是过去,也不是看得见的未来。我不知道今冬明春假如重来,武汉大学北京校友会是否还要像上次那样乱撞。

题目中那个评选正在火热进行,校友们也在积极拉票,但从票数来看,参与的人很有限,老百姓其实并不关心,也可能已经没有余力关心,自己的生计如何维持可能是更加重要的命题。

再想想,武汉到底有多少灭门,到底有多少误伤,都是一笔糊涂帐,这个盛典来得就更加不人道了。

武汉大学早早地就配合上面搞了抗疫成就展览,这个盛典只是这场虚伪的狂欢的延续。

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但我相信我知道哪个是假的。

通过孟繁永

平安车险业务员失误重复推车险退保流程

9月份的时候有平安的业务员A推送保单,已经完成了下一年度的续保。

上周又有业务员B来电话推送保单,一时忘记了,点开发来的链接跳转到平安好车主就完成了付款,结果一看保单发现重复了。

找业务员B退,各种推脱,后来说一定要到营业网点才能退,一共三百多的保费,跑一趟太耽误事儿了。我要求报销打车费也被业务员当作开玩笑。

无奈,就去找平安保险的投诉渠道。平安网站上找不到任何投诉渠道的入口,这貌似违反了银保监会的规定。

然后我尝试了拨打招商银行的客服电话拦截这个账单,不行,建议找支付宝。然后我找了支付宝电话客服,让在app里提交投诉,被驳回,说是线下交易,让找平安解决。这就又转回来了。

问了这个业务员门店的地址,查到是平安的北京分公司。

先打电话到平安保险的北京分公司,就是他们这个点给我推的重复保单。开始搜到的地图上的电话不通,后来在官网找到电话,C让拨打95511,口述投诉。

95511一上来就是报案什么的,如果没有上面这个分公司的客服指点,我实在不知道哪个环节“投诉”。投诉被D记录之后,有E电话打回来,E让加微信提交身份证材料,然后发过来一个“平安车险电子批改申请书”,我看了下是保单批改作业。

到确认签字环节,退费被扣了十几块钱,问了一下说是3%的手续费。我说这不合理,是平安自己没有做好业务,给客户重复推保单。

然后这个人E又去联系渠道,最后,渠道的人F加微信直接发了十几块钱的红包过来,我就答应在批改单上签字了,对方E说几个小时以后直接打到我留的银行卡上。

此事经过这一系列坚持,算是得以解决,虽然花了不少时间,终究是摸清楚了平安的治理水平。

首先平安的业务推送可以很积极,但也自己做好调查,不能瞎推。

其次其投诉渠道不够明确,没有准确完整的落实银保监会的规定。

最后,解决方式不规范,但最终为客户解决了问题,从公司角度值得改进,从服务角度还是值得肯定的。

当然,还有一个保留手段没有用到,那就是银保监会的投诉电话。不知道是否好用,只有一个电话。

通过孟繁永

北京儿童医院就诊记

凌晨三点,家里老大醒了喊耳朵疼,看了看,有个小疙瘩,像疖子,网上查了一下可能是发炎,摸了一点绿药膏,安抚了一会儿睡着了。

到凌晨五点,又醒了,于是决定去医院看急诊,搜了一下,貌似只有北京儿童医院开内科以外的儿童急诊。

去的路上为了保险起见,在手机app上挂了一个耳鼻喉的普通号。去的早,车直接开进了医院的地下车库,没怎么排队。

急诊分诊台说急诊不看耳鼻喉,让去门诊挂号。我们就在自助挂号区把网上挂的号取了出来去五楼候诊,八点开诊,看完了说是感冒引起的中耳炎。

拿完药不到九点。

很多人还是在排队挂号,其中很多是不清楚如何使用网上挂号。

通过孟繁永

房车的进京路

按说房车进京和普通小客车进京没什么区别,可是有个环保标就成了难事儿,北京为了搞所谓的环保,并不直接认可国六这样的国家标准,而是另外又搞了一个地方的环保标准http://sthjj.beijing.gov.cn/bjhrb/index/ztzl/fhhbpfbzcxml/db6d7872-1.html,要上这个目录,一个车型要好几万的费用,这笔费用对于在北京能一年卖几千辆的车来说问题不大,但是要摊到一年可能只卖十来辆的房车来说,就太高了,一台车摊下来好几千甚至上万。

按说房车都是用大厂的底盘改装的,只要重量在一定范围内,对底盘的排放没有什么影响,北京应该直接认可底盘厂的认证结果。

粉了好一阵子的五菱房车,跟两家改装厂确认,他们没有上北京的这个公告,那就没法上北京牌了。目前只能选已经在公告上的,可是这东西查询起来太费劲,上面那个链接发布的目录都是word文件,没有一个汇总,每次还有修订,也没有汇总。

还有一个选择是找一个上了北京牌的二手,这样比较简单一些。

通过孟繁永

进京之路

周一早上上班,我到的比较早,保安拦住让出示健康码。等到八点多再下去,门口已然摆上桌子,一排保安值班,扫码,戴口罩,又回来了。

或许周日的出京之旅是这段时间最后一次出京的机会了,进来的时候从廊坊市区绕路到固安检查站进京,那里京牌车放行快,靠左走就行了。可是,也因此导航上一个小时的返京路,生生走了四个小时。我想,这个冬天能出京的机会已经很渺茫了。

跟父亲聊天说起过年的安排,我担心这个冬季会比上一个更严重,尽管我也想念爷爷,可是回不去是真的不好回。北京的环线修得很到位,防不住导弹,但一定能拦住百姓。

永定河左堤路是一条直接从卢沟桥可以开到固安的公路,沿途只有两个红绿灯。虽然开不快,车不多,风景好,倒也惬意。尽管近期又有这条路上出现碰瓷党的消息,但不超车,风险就小很多,随时注意吧。遗憾的是这条路限高,如果换了房车就没法走了。

通过孟繁永

房价

2017年在衡水滨湖新区买的房子,为了回老家有个住的地方,7500一平米。现在大概还是这个价位,但是滨湖新区的区域均价在8300左右了。滨湖新区即将开建高铁南站,也许算是一个利好,目前的局势不知道会如何进行下去,如果像恒大那种“死给你看”还有市场的话,可能还能挺几年的时间。只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崩盘成某些地方那样。

北京的房子是2016年买的,418万,最近邻居卖了,大概在560左右。这几年交了40万利息,溢价在100万上下。

通过孟繁永

消费降级

什么算是消费降级呢?以为天天下馆子逛商场,现在天天自带盒饭淘宝加pdd就是消费降级了吗?为什么不算是消费升级了呢?

就像提倡节约一样,节约本身没什么问题,关键是谁在提倡,用什么方式提倡。

消费也无所谓降级或者升级,消费水平当然是跟收入挂钩的,假定消费规模一定,就是确定了花多少钱,抛开通货膨胀的因素,如何买到最多的东西和服务就是一个关键问题。

从阿里巴巴的批发到淘宝店的半夜随时都有的咨询服务,再到各个平台搞的直播带货,每一次服务的附加都需要消费者为之付出代价,归根结底是会不会买的问题,也可以视为信息经济学的范畴,如果自己能够选择,做一个够好的买手,就不用看直播、不用靠客服解答,直接在阿里巴巴的生产厂家下单。

通过孟繁永

正常了

昨晚带父亲去一位中医朋友家瞧病,朋友说医院接诊已经恢复正常了,工作节奏快了,之前有一段时间不收住院,医生们大概比较清闲一些。

今天似乎在搞什么庆祝,我不想看。

我跟一位朋友说,我是幸存的大多数之一,从最早听到消息,到天天在微信上关注随时的动态,有时候搞到半夜还在跟踪,也在早期屯了一些口罩,还买了不少面粉大米,虽然后来小区门口的“全家爱吃”供应充足,但这些囤积还是减轻了一些心理压力,个人能做的太少。

校友会组织了很多志愿者群,我也参加了,但是实际上也做不了什么,唯一值得记的就是关注到医生们长期戴口罩面部有皮肤压伤,建议采购一些水胶体敷料,并提供了购买渠道。

过了年,公司业务还在进行,只在家里呆了一周就复工了,否则在家办公就要损失20%的工资,这个代价承受不起。直到目前为止,公司业务虽然不是非常乐观,但总还是有活儿干。

回想一下,最紧迫的时候,我所居住的宛平地区也是最安全的,周围都沦陷了,以至于这半年下来连流感都没得上。

现在又有新的困惑,就像之前这半年的生活一样,也许接下来不管外部局势如何变化,依然可以作为幸存的大多数之一顺利度过,但也许不再幸运,成为倒霉的和不可见的极少数。这种无法自我掌控的感觉让我非常焦虑。正如我无法给需要帮助的人及时有效的帮助,我想某种情况下我也无法获得这种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