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归档 偶尔动笔

通过孟繁永

校友们已经开始关注养老产业了

校友会一般最积极的都是搞保险业务的校友,无论在上海还是在北京,这大概是业务推广需要,好在我们这位校友虽然组织活动,拉群,倒也没有很过分的推销业务。

最近这位仁兄开始关注养老产业了,前两年,借着我老婆考察社区养老,我也去转过两家,稍微有点了解,社区养老真的是个公益行业,没点修养的很难坚持下来。还有一类就是高端养老产业,现在大家有兴趣的大概是这种,一个老人月费用在一万以上的,否则不太可能有多大利润空间。但真的做起来,投资也不会小。我现在关注的倒不是这个点,而是校友去视频体验养老基地的时候,提到过那里一般不对外开放,避免对老人们过度打扰。

我还没到规划自己养老的阶段,也没有考虑过要把父母送去养老院,但是如果去,我确实想想不到要住在一个封闭的养老院里,而不是相对开放的社区,只是那个社区的基础设施对老人更友善。有机会还是要去实地看看。

过年的时候,同村的两位老人在北京,家里不算缺钱,但考察了一圈还是选择居家,除了观念问题,不知道是不是也担心进去就出不来了。

通过孟繁永

github被封之后

github被封之后,就有更多的vpn需求,也会冒出更多国产镜像软件。

这样不好,技术本来很简单,一起玩才好,实际上更多的还是借用,搭便车,当然,用的时候也是给原创者一个正向反馈,不管你是否提交过pr。

封掉的话2021后的新程序员恐怕很多就不知道有github了,对老程序员保持竞争力倒是个好事情。

通过孟繁永

大造谣者和大辟谣者们已经开启了第三次世界大战

工业革命的成果改变了战争的形态和范围,促成了第一次和第二次师姐世界大战。

信息化的发展让大人物以为获得了新的战力,并将以此作为战争角力的核心。

以造谣和辟谣为基本战争形态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开始。

战争只是一种激烈的促销方式,一战和二战卖的是生存,三战卖的主要是幸福。人类还是在向更高阶发展。

通过孟繁永

搭便车的小谣言

  搭便车理论首先由美国经济学家曼柯·奥尔逊于1965年发表的《集体行动的逻辑公共利益和团体理论》(The Logic of Collective Action Public Goods and the Theory of Groups)一书中提出的。其基本含义是不付成本而坐享他人之利。

  搭便车问题是一种发生在公共财产上的问题。是指经济中某个体消费的资源超出他的公允份额,或承担的生产成本少于他应承担的公允份额。指一些人需要某种公共财产,但事先宣称自己并无需要,在别人付出代价去取得后,他们就可不劳而获的享受成果。是常指宏观经济学中的公共品的消费问题。

来源:https://wiki.mbalib.com/wiki/%E6%90%AD%E4%BE%BF%E8%BD%A6%E9%97%AE%E9%A2%98

当大谣言像一个大洪水创造了激流,小谣言就像漂在水里的烂木头,搭上了大谣言的便车。

有了大谣言,就会激发很多的小谣言制造者来搭便车。

那么小谣言减损了大谣言吗?大概是的,小谣言为市场激活了更多的小辟谣者,小辟谣者逐渐成长,就对大谣言动了心思,加入大辟谣者的行列。

通过孟繁永

制造谣言的成本未必比辟谣更低

之前的舆情研究中,总是会得出一个结论,一个谣言往往传播很广,从数据上来看,辟谣的消息反而弱势,似乎辟谣比造谣更难。

这个难要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就要比较造谣和辟谣的成本,而不是简单地忽视造谣的成本。

谣言和辟谣都是一种信息,信息在传播时是不是可以归纳出一种叫做信息传播动力学的理论出来。我查了一下,还真有这个理论,似乎已经到了可以建模的水平了。

那么造谣和辟谣就都包括创制信息和传播信息两个阶段的成本,当然两种行为之间可能也会产生交叉迭代的影响,咱就不展开了。

造谣和辟谣除了都有成本,还应该都有效益。减除成本,还可以算出净利润。当然,这都是相对两种行为的主动行使者而言。

按说,造谣和辟谣的净效益应该是动态平衡的,有人靠造谣吃饭,有人靠辟谣吃饭,但总的来说,大家都有饭吃,只是吃的饭档次不同。

造谣和辟谣假定也符合市场规律,稀缺的净利润高,那么当谣言相对较少的时候,造谣者就可以获得更多净利润,谣言多了,当辟谣稀缺的时候,辟谣者就可以获得更多净利润。

当辟谣越来越多,谣言相对少了,造谣者就可以获得较高净利润。

造谣和辟谣都是一门生意,消费者是大众,生产者是精英。

花自己的钱造谣/辟谣的是平民,花大众的钱造谣/辟谣的是领袖。

通过孟繁永

从商业成品房车到DIY自改房车

房车按价位和使用率来看,绝对是有钱有闲阶层的小众产品,但随着对房车改装技术的不断了解,除了商业成品房车,还有很多车友在用箱式车直接改装。

当然,国内在法规方面有很多限制,让自改房车有了很多障碍,但依然挡不住用面包车之类的轻改车友,到验车的时候再改回去就行了,但这对想拿轻客改B型车的来说,风险太大了。

所以目前如果想自己改,一个是不能买一般的二手车,而是要买一手的旅居车底盘或者二手房车来改,二是改完要去某个改装厂买一个公告。相当于两个公告要买,这是政策上的成本。

剩下的就可以自己发挥了,当然,改装也要符合规范,国外很多车友自改都是采用实木结构,材料简单,工艺也容易把控,国内的商业成品房车虽然可以定制,但基本上还是采用现成套件为主,布局方面选择空间很小。

如果拿活动范围来说,事实上,像台湾那样拿得力卡这样的车来改是比较实用的。不过放在北京,就还要在上面两个公告上多加一个北京车牌和底盘北京公告,算下来一共四道政策成本。

相比起改造和买底盘的费用,这些政策成本加起来就太高了,几乎达到1:1的比例。

通过孟繁永

如何看待滨湖国际业主们的投诉维权

衡水滨湖国际业主们拉了一个业主群,集体通过各种官方渠道投诉维权,希望开发商好好盖房,一通投诉之后,开发商被罚款10万元,以目前的环境,这点罚款顶多是象征性的警告,背后也不排除还有别的资金去搞定这件事情,算算账,这些开销都是要业主们来付出的,如果拿不到新的钱,恐怕就是在盖楼的时候省出来。这也是一种悖论。就像有业主说的,如果真的罚十几个亿,还有钱盖房子吗?

所以有两个问题需要注意,一个是开发商不要跑路,一个是开发商要好好盖楼。但这些本来都是谁应该做的?又应该是谁去监督谁做好?这是一笔烂账。

搞到今天,业主们连应该投诉谁都没搞清楚,当然,也搞不清楚。

十年前离开武汉的时候,我跟关照过自己的老社长说,生逢乱世,当作好人。能否做好人不好说,尽量吧,上面这种事情其实很无奈,随波逐流而已。

通过孟繁永

以前的博客

以前的博客很多评论,写博客没有评论就是纯粹为了发泄了,现在就是这样。

有了所谓新媒体之后,交流就越来越少,越来越浅,人们更多的为了一句话根本解释不清的简单论断而争论。坐在咖啡馆或者茶馆里面对面的深谈也越来越成为一种奢侈。

我的博客最近的一条评论来自台湾,这让我感到很幸福。

另一种类似的体验是我在gmail收到来自周老师的来信的时候,这是我些年来收到的唯一一个私人的来信。尽管有些观点我并不赞同,有些内容也不是我关心的,

昨天在校友育儿群里提议组织一个育儿市集,在北京选四个公园,每个月的四个周轮流在这些公园举办育儿市集,为的是增加一下孩子们的公共活动空间,否则到公园里玩,也是各跑各的,跟陌生人没有交流。这让我感到孤独,我担心这种孤独已经延伸到孩子身上了。

通过孟繁永

为什么不能直接取消强制车辆年检

最近出来的政策看上去是大利好,实际上让步的空间有限,8座9座的车辆很少,看上去是让了,但实际上更多只是在向C本的车型定义一致靠拢,一定程度上减小了乱七八糟的车辆和驾照的分型标准的混乱程度。

至于车辆年检六年以上放宽到两年一检,也是给检车厂留一点生意,现在都是要求先上强制保险,再去验车,按说保险公司给车辆上保险应该是先验车才能上,这两个分开本身就很奇怪,无论哪个先后。

车辆是否具备安全驾驶条件应该由承保的保险公司负责,交警通过现场或者非现场检查就行了,至于检车的费用自然由保险公司解决,保险公司之间有竞争,不至于像现在检车厂一样,强制一样的收费,无论车况好还是车况不好。

通过孟繁永

过冬

去年的冬天是个让人伤心的冬天,爷爷走了,sars来了,2020年开头的几个月过的心焦,那些受了苦的人虽然我不认识几个,但他们是存在的,但是现在谁知道呢。

当然,接下来这个冬天未必像之前那么折腾,毕竟这个病毒的危害已经没有那么大,小病自己找朋友看,就怕大病的时候医院停诊,幸好短期内自己遇上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小。

最近迷房车,这归根结底是关乎自由的一个命题,在基本解决了居住自由的情况下,需要解决出行自由,家里人多,北京又限号,所以怎么选择一个更好地组合方案就成了难题。一个电车加一个油车,电车上班,油车出游。

而且把心思放在房车这样一个更加具体的话题上,可以在一段时间内缓解一下关于宏观命题的焦虑感,尽管我知道它仍然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