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一则

Information:不可消失的日志

今天是甘肃舟曲的哀悼日,这个地方以泥石流溃坝出名,今日之所以引起全国人民的关注,也仅仅是因为死得人足够多而已。最终被拉开四十米长豁口的拦溃坝,早在2004年就被泥石流淹到了顶部,可是政府对此从不在意。其实这又有什么呢? 南京迈皋桥周边布满易燃的化工管线与加油加气站,有关部门鉴定仍然属于安全规划区域;三鹿富含三聚氰胺圣元富含雌激素,质检总局还是会授予他们免检产品的称号;吉林省吉林市7000只化工桶涌入松花江,政府回应浑浊泛着刺鼻气味的自来水依然可以安全饮用。 其实大不了就是个死人,死得少了,中宣省宣发个禁令,参照新华社通稿也就过去了,运气好的时候,南京刚刚爆炸,巴基斯坦的飞机掉下来,南京市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甚至可以不提这件事。如果死得多了,那就哀个悼吧。 这就是中国人的生命尊严,冷酷残忍得无法让人接受,却安然若素得习以为常。 对于哀悼,也许有人会问,我们为什么哀悼?我们为谁哀悼?除了哀悼,我们还能做什么?很抱歉,这三个问题除了参照新华社通稿,你什么都不能做。众所周知,两年前,曾经有人试图公布死亡孩子的名单,结果他和孩子的名单一起成了敏感词;有人试图调查教学大楼的质量问题,结果他和质量问题一起成了敏感词;有人试图为死亡孩子的家长讨回公道,结果他和家长们也成了敏感词。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在这个充满敏感词的国度,哀悼这件事,永远不能哀悼得太细。 广大人民表示既然无法哀悼得太细,便只能干点别的,打开电视机,却发现遥控器已经坏了,按来按去都是一个台,播音员在不停地念着名单,不是死难者,全是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名字;与此同时,CCAV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不厌其烦地宣传着心系舟曲的短信平台,表示哀悼的一条短信要收两块钱;中央电视坏了没法看,便打开电脑,发现所有网页几乎都中了病毒,全部都是黑白色,鹊桥里征婚的女生像是上传了遗像,德罗巴上演了帽子戏法,但依新闻头条的样子看来是刚刚逝世。这一切,与两年前的汶川,无所不同,但不满与质疑,在这种简单粗暴而形式化的哀悼下,悄悄酝酿。 于是乎,“工具--internet选项--安全--自定义级别--二进制脚本行为改为禁用”这条简短富有深刻含义的技术短句传遍大江南北。 不得不说, 2008汶川全国哀悼时,大家心甘情愿地把主页变成黑白,2010舟曲全国哀悼,大家纷纷研究如何通过禁用脚本把主页从黑白变成彩色,短短两年,简单化模式化形式化的政治仪式无法掩盖政府对人性与生命的漠视,政府对哀悼粗暴而简单的垄断尽失人心。[1] 从汶川到舟曲,变化的是民心与舆论,不变的是政府愚蠢的仪式与智商,对粗暴僵化悼念形式的极度反感与对同根同族同胞的深切悼念渐渐将谎言剥离,对人祸真相的切身体察与天灾谎言的不屑鄙夷渐渐将真相催生,短短三年,三场兴邦级灾难,人心与舆论的转变,令人惊讶。 若是真是如此,我们的哀悼便不是没有意义与价值;若真是如此,我们的哀悼便可以告慰成为敏感词的逝者,若真是如此,影帝还真的说了一句实话。 孙宇晨 2010/8/15 于南方周末新闻部 [1] 与此佐证的恐怕是国人捐款思想转变过程:谁不捐款谁傻逼——我不捐款我傻逼——我捐款我傻逼——谁捐款谁傻逼

悲从何来?!

面对那个玄而又玄的死亡数字,我只能确信我应该伤痛! 面对那个没有死难者名单的新的纪念碑,我只能警告自己记住朋友的名字! 当,你知道的时候? 当,你知道还有很多不知道的时候? 悲从何来?! 官方数据显示,1952年到1990年之间,那些国营木材公司砍伐了舟曲村附近313,000英亩的森林,导致森林光秃进而土壤被侵蚀。 13年前,两名中国科学家马东涛(音)和齐隆(音)发表了一篇论文警告该地区”破坏生态系统”的行为,”暴雨将把泥沙代入沟渠,破坏农田、房屋、道路、桥梁、水利设施和电力系统并且造成人员伤亡。”看来源

好图典藏:喂她的熊猫吃竹子

我们总是不忘对奇迹的期待

我们总是不忘对奇迹的期待 但悲剧真的无法避免的降临 当你拿起手机 打开它的计算器 用2012 去除以8.048的时候 你的名字 与你的命运 与你的惊诧 与你的欢喜 与你的一切 都绑在了一起

今日——切·格瓦拉

2010年8月4日,我看完了张广天导演的《切·格瓦拉》。

当愤青们变成了父母

尽管这样划分仍然会引起争议,我还是觉得用七五后的愤青为主要代表更加合适,毕竟离我不算太远,接触的也相对较多,或者干脆就把年龄放到八零后。而这里所谓的愤青大致指的是能否体会到一些不公正、不公平、不正义,而且至少能够发出一点声音的那些人。尽管这些愤青当年的声音似乎尚未产生什么效果,他们也结婚了,生孩子了,当了父母,但似乎他们的机会来了。 有人说中国人改变家族的命运需要三代人的努力,从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到下一代进城闯天下的农二代,再到生在城市忘了农村的小三代。 经常看现在2000后孩子的父母们聊天,发现原来愤青们都还活着。他们开始把希望寄托在这些孩子身上,虽然号称是为了这些孩子的幸福,特别不希望他们重新进入到前朝的教育体系,重新被洗脑,他们开始用极为昂贵的方式购买他们认为好的教育,给他们的孩子不一样的成长环境。孩子真的很难选择接受什么样的教育,但至少父母已经开始选择给孩子什么样的教育,这是受教育权的一个更高级的层面。 世上流传着一个关于70年的传说,而这个传说将在9年之后就要得到检验了,虽然比2012更晚一些,但我相信2012挡不住我们一起检验这个预言的路。九年之后,八零后就奔四了,九零后就奔三了,两千后的小生们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我的直觉是这里面可以给人一种期待。

你也看世界杯吗?球!

来源:http://news.cntv.cn/china/20100622/103694.shtml

伪作非谎言:“耶鲁校长:中国大学是人类史上最大的笑话”

伪作如下: 曾任耶鲁大学校长的小贝诺•施密德特,日前在耶鲁大学学报上公开撰文批判中国大学,引起了美国教育界人士对中国大学的激烈争论。 对中国大学近年来久盛不衰的“做大做强”之风, 施密德特说:“他们以为社会对出类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课程多,老师多,学生多,校舍多”。“他们的学者退休的意义就是告别糊口的讲台,极少数人对自己的专业还有兴趣,除非有利可图。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事业。”“而校长的退休,与官员的退休完全一样,他们必须在退休前利用自己权势为子女谋好出路。”“新中国没有一个教育家,而民国时期的教育家灿若星海。” 对于通过中国政府或下属机构“排名”、让中国知名大学跻身“世界百强”的做法,施密德特引用基尔克加德的话说,它们在做“自己屋子里的君主”。“他们把经济上的成功当成教育的成功,他们竟然引以为骄傲,这是人类文明史最大的笑话。” 中国大学近来连续发生师生“血拼”事件,施密德特认为这是大学教育的失败,因为“大学教育解放了人的个性,培养了人的独立精神,它也同时增强了人的集体主义精神,使人更乐意与他人合作,更易于与他人心息相通”,“这种精神应该贯穿于学生之间,师生之间”。“他们计划学术,更是把教研者当鞋匠。难怪他们喜欢自诩为园丁。我们尊重名副其实的园丁,却鄙视一个没有自由思想独立精神的教师。” 中国大学日益严重的“官本位”体制,施密德特也深感担忧,他痛心地说:“宙斯已被赶出天国,权力主宰一切”。 “文科的计划学术,更是权力对于思考的祸害,这已经将中国学者全部利诱成犬儒,他们只能内部恶斗。缺乏批评世道的道德勇气。孔孟之乡竟然充斥着一批不敢有理想的学者。令人失望。”施密德特为此嘲笑中国大学“失去了重点,失去了方向,失去了一贯保持的传统”,“课程价值流失,效率低,浪费大”。 他嘲笑说“很多人还以为自己真的在搞教育,他们参加一些我们会议,我们基本是出于礼貌,他们不获礼遇。” 由于当前经融危机引发的一系列困难,导致大学生就业难。施密德特对此说,“作为教育要为社会服务的最早倡议者,我要说,我们千万不能忘记大学的学院教育不是为了求职,而是为了生活”。 他说大学应该“坚持青年必须用文明人的好奇心去接受知识,根本无需回答它是否对公共事业有用,是否切合实际,是否具备社会价值等”,反之大学教育就会偏离“对知识的忠诚”。 对中国大学的考试作弊、论文抄袭、科研造假等学术腐败,施密德特提出了另一种观察问题的眼光,他说“经验告诉我们,如果政权是腐败的,那么政府部门、社会机构同样会骇人听闻的腐败”。 他还说“中国这一代教育者不值得尊重,尤其是一些知名的教授。” 施密德特认为中国大学不存在真正的学术自由,他说中国大学“对政治的适应,对某些人利益的迎合,损害了大学对智力和真理的追求”。 他提出“大学似乎是孕育自由思想并能最终自由表达思想的最糟糕同时又是最理想的场所”,因此,大学“必须充满历史感”,“必须尊重进化的思想”,“同时,它倾向于把智慧,甚至特别的真理当作一种过程及一种倾向,而不当作供奉于密室、与现实正在发生的难题完全隔绝的一种实体”。他说“一些民办教育,基本是靠人头计算利润的企业。” 辟谣如下: New Haven, Conn. — Yale University has been contacted regarding rumors that Benno C. Schmidt Jr., former president of Yale University, criticized Chinese universities and the country’s higher education system in general. These alleged disparaging remarks purportedly appeared in

一个简单的算术题

假设我有一块地,盖了一间房子,花了五千块钱。然后我住进去并每个月给自己交500元房租,如此,我10个月就收回了成本? 假设我跟中国的另外十三亿多人合修了一条铁路,花了三千亿元。然后我们每个人每年坐1000元的火车,如此,约摸一年或两年也收回了成本? 这事越想越别扭……求高人指点

高考复读生应该加分吗?

考生们面对是否复读的选择时经常问的一个问题是复读会减分吗?当然也有问加分吗?不过后者的意思是针对复读生录取线是提高的。答案都是否,高考录取对应届生和复读生从来都是一样的。 不过,我想,为什么不给复读生加分呢?复读生至少多花费了一年时间,为国家产生了数万的消费,以致他们带动了数十亿乃至更多的GDP。 给高考复读生加分可以鼓励更多人投入刻苦学习中,缓解就业压力!